LED大功率洗墙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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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箱光源的区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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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持人物琐忆》整本书就是民国文人的大八卦

  《万象》杂志自1999年起开始刊载印刻家陈巨来先生的《安持人物琐忆》,前后达7年之久,写的多是上世纪三四十年代名流,尤以文艺人士有关,其中的掌故八卦言辞幽默,文言白话相间,信笔写来,几可称作是新版的“世说新语”。这一备受文化界关注的琐忆作品近日终于结集面世。梁文道:现在快到年尾了,才介绍一本从年头开始被人说到现在的书,什么书呢,就是我今天手上这本《安持人物琐忆》,这书的作者陈巨来先生是一个非常有名的篆刻家,他制的印在今天仍然是很多人非常非常喜欢的,他是一代大家,但是他这本书却变成了一个八卦奇谈,真没想到。

  梁文道:现在快到年尾了,才介绍一本从年头开始被人说到现在的书,什么书呢,就是我今天手上这本《安持人物琐忆》,这书的作者陈巨来先生是一个非常有名的篆刻家,他制的印在今天仍然是很多人非常非常喜欢的,他是一代大家,但是他这本书却变成了一个八卦奇谈,真没想到。

 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书呢?这其实是他晚年的时候,回忆他民国年间见过的一些人物,关于这些人物记了一下杂七杂八的琐事,其实整本书可以说是民国文人的大八卦,当年这本书是在万象杂志上面连载,那时候已经很多人看了,觉得非常的过瘾,就期待他成书,结果终于在今天年头成书,书出来之后,却遭骂了,为什么呢?因为这个书,他在第一版第一印的时候错的很离谱。

  现在我手上这个已经是第四印,照理讲应该已经修正不少了,而且据说也真修正了不少,无论如何不管它错在哪里,我们先来看这本书的八卦,这本的八卦其实坦白讲也很值得怀疑的,为什么呢?因为我们看这本书看陈巨来先生的记性并不一定太好,常常有一些很明显的东西都记错了,所以这里面的东西,我觉得大家就当好玩,姑妄听之。

  从这本书也能够延续我们昨天讲陈丹青讲鲁迅,陈丹青不是爱用鲁迅去讲民国人物群像,说一种民国范儿,其实这本书就是另一种侧面的民国范儿,很多人认为看这本书,看出了当年的人物好玩,也有人说从这本书看出当年人物的无耻,甚至是我们作者的无聊,记这些东西,我们就来看看他记了些什么无聊的事儿。

  先讲一些老百姓们喜闻乐见的,比较软性的,大家能接受的,健康的,比如说这里面讲到的蒲星宇先生,这一代的皇族画家,这里面说到他是一个特别不会做人的人,特别的直率,大概都是那种贵族公子哥们的脾气。

  比如说他就说到,有一回,有一个姓吴的,也是一个印拓家,在他家里边,然后他送上一本给蒲星宇,略一翻阅,随手交给在场的我们这位陈巨来先生,就说送你吧,这个人觉得很尴尬,人家刚送了自己的作品给你,你翻一翻就随手送给另一个人,当着人家面。于是我们作者就很尴尬,说吴先生刻的很精致,我不能要的。蒲星宇居然怎么样,哦,你不要,随手往纸篓里头一扔就是了。

  而这个人,我看他的书画,觉得他真的是有一股清贵族才气,他斯文干净,面向又非常非常好,但没想到,这里面说他什么,说他第一,食量之大,自足为人所惊,吃蟹30个还不饱,吃完油条之后不洗手,马上画画,往往油渍满纸。于是作者说,我每次求画求书之前,都以洗脸盆、肥皂、手巾奉之,求他先洗手,他还以为是我对他恭敬,每次都下作拱手以谢。说不客气,不客气,他以为是恭敬,其实我们作者是怕他手脏。

  这里面又提到一个老人物,也是一些名家,比如说吴昌硕先生,这里面说什么呢,说吴昌硕先生也是爱吃,晚年的时候如果有人请吃酒席,必请必到,到了必大吃不已,回家的时候一定胃痛。所以后来成语一联赠之,有人给他一个联子,叫做老子不为陈列品,聋丞敢忘,因为他耳朵聋了。

  而且他在70岁前,曾经娶过一个妾氏,未二年,不到2年这个妾氏就跟别人不别而行,而我们可怜的吴昌硕老人,一代名家念念不已,后来自我解着,然后就对我们作者的外舅说,吾情深她已忘,我这个小妾跟人家跑了,我对他情深,她已忘,这正是他的风趣。

  而且还看得到这些人,他们其实脾气有一些小怪,但是都是一些很谦和很可爱的一些人,而且特别的照顾人,比如说吴昌硕身上发生一些事儿,在我曾经在别的地方也见过那个年代的人物。比如说有人明明拿了一些东西请你鉴定,是不是你做的,明明一看就知道是假的,但他们不忍揭穿,为什么呢?他们总是觉得揭穿人家这个东西,好像坏人家饭碗,不好,而且满街都是我的仿作了,满街都是仿作,多一个少一个又有什么所谓呢,别害了人眼前这一家人就算了,他们都有这样的想法所以今天有时候,我别的都没办法跟任何一个民国前辈相比,但有一点要学他们,就是遇到假妖风我们也别揭穿,别坏了人家饭碗。

  这里面就有一些真正的脾气上是奇怪的,像吴湖帆,吴湖帆是个轻易瞧不起人的人,但是说话也是有智力,比如说这里面就讲到,吴湖帆从来不跟人谈话谈艺,曾经跟陈巨来说,我们两个人陌生朋友绝对看不出是画家是印人,这是对的,为什么呢?

  你见到梅兰芳,你听见过他们内行谈什么吗,他们总是谈什么的,如果梅兰芳要是老跟人聊天谈西皮二黄如何唱法,那才是奇谈,一般高谈艺术,妄自称许,如某某等等,都在尚未入流的阶段,这是一个很重的话,很重点的话。因为的确很少,那些低一流的艺术家见面就老谈艺术,这很奇怪,尤其在我们中国越是如此。

  这里面还讲到他过去一个老朋友张大千,我们过去老说张大千习惯造假,年轻的时候造假造的很厉害,这里面陈巨来先生也印证了,就说他年轻的时候专以伪造八大石涛、渐江等画出以售巨价,那时候他是画很多假的东西,但是都能赚钱,而且张大千很擅长跟那些卖画的人,估人打交道。

  比如说怎么讲呢,曾经有人拿过一些画过来跟他说,这书画是不是你跟蒲星宇先生合写的,这很好吧,然后张大千看了一看,笑着说这是蒲先生的手笔,吾没有一笔也,他说他一笔都没写过。那个时候蒲星宇画的价格远逊大千,估人大为后悔,就说不该收进去,大千看到他简直就像要哭了,马上拿笔在这幅画上加了很多东西,然后后面还写着丁亥某年大千又笔,就跟他说,这回总算真正合作,你可称心了吧,其人称谢不已,大喜而去,可见这也是个会做人的人物。